“顧北城!!”池瑞兒有些慌亂了,“你們商人哪個不陰暗不卑鄙,你裝什麽大尾巴狼,這麽個好時機給你,你都不要,你是不是傻啊。”
顧北城的臉頓時陰了,“池瑞兒,你想要什麽,我再清楚不過了,但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顧北城不屑用,我跟靳傾言再是不合,跟你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況且,我是安小檸的娘家人,別忘了。”
“什麽娘家人,對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都不是那麽親的人,會對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親妹妹好嗎?”
他眯眼,“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不知道這個道理嗎?怪不得到現在越來越蠢了,滾。”
池瑞兒咬牙,握緊手,轉身離開。
她原以為來這裏會得到顧北城的相助,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
從顧氏集團回去的時候,一個沒忍住,再度去另外一家醫院就診。
得到了同樣一個結論,可能打掉了這個,下次,就不好懷孕或者再也懷不上了。
想到上次流產的時候,由於一次手術沒幹淨,又采取第二次清宮,導致創傷大,傷到了內膜。
她就心理難受至極。
一直認為女人流產個幾次沒事兒的,誰知道,這種厄運就降臨到自己身上。
池瑞兒不甘心,她太不甘心了。
她一氣之下回了家。
發了一頓大火,將客廳的東西能砸的全都給砸了。
末後氣喘籲籲的坐在沙發上哭個沒完。
她知道,去找媒體主動爆料這件事,肯定會被截止,不但是因為靳家的地位,還因為龍天澤涉及娛樂圈,淩祠夜是道上的人,沒有像顧北城這樣幕後推手,她爆出也沒人信。
這不是她最在意的,她最在意的是她現在沒靠山,如果安小檸派人再把她給抓去關起來,那麽她就更悲劇了。
坐了很久,她重新拿過手機,看了最新的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