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看到自己媽,靳傾月將肚子裏的委屈說了出來,最後,她憤憤不平,“憑什麽說我克的,有什麽證據證明,真是太過分了!”
靳母慢條斯理的說,“如果你不嫁給他,也怨不到你頭上來了。”
“媽,少川說不影響我們的婚禮的。”靳傾月煩躁的說,“是他奶奶,還有那些網友,瞎說什麽啊。”
靳母也不再說什麽,低頭織帽子。
“媽,你這是給我織的帽子嗎?”她打量了一眼,“街上多好看的都有,別織了。”
“我這是給你嫂子織的,不是給你,用不著你嫌棄。”
靳傾月撇撇嘴,“我看新聞了,我嫂子去警隊了,她那什麽學曆就進警隊,是不是我哥給找的後門?”
“你既然也看新聞了,就沒看見是新上任的廳長親自請你嫂子去的?”靳母說道,“你看看你嫂子,雖然嫁給你哥,仍然忙不停,又是開店,又是協助警方抓犯人,我聽說還每天練瑜伽遊泳之類的,人家過的多充實,你再看看你,整天圍著那個石少川轉,都沒把你給轉暈了。”
“行行行,我嫂子現在是香餑餑,怎麽看怎麽香,我就是一坨臭狗/shi,行了吧?”她起身朝著樓上走。
靳母看了她一眼,心裏分外不是滋味。
——
晚上雖沒下雨,但冷風陣陣,五個人坐在警車裏,前往了王芳芳的墳地。
她的骨灰埋在鄉下,也就是安小檸曾經的養父母村莊地裏。
車子停在村口的石油路上,五個人一同下了車。
安小檸走在最前頭,潘正輝走在中間,五個人整齊的朝著田地裏走。
因為知道剛下過雨,地裏都是泥濘,所以來的時候都穿的膠鞋。
田地裏空無一人。
七拐八拐,安小檸頓住了腳步,低聲說,“你們四個現在這麥秸垛後麵站著,我自己一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