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顯,如何商量是個重要的問題。
顧家人自然是想要安小檸,靳家人想要靳傾月。
這根本無法選擇。
兩家人爭論來爭論去,也沒爭論出個結果來。
就這麽幹耗著。
其實,在靳傾言的心裏,更是同樣的煎熬。
一邊兒是自己的老婆,一邊兒是自己的親妹妹,無論選擇誰,他都會背上罵名和罪惡感。
從來沒有這樣為難過。
在他的世界裏,這是僅有的一次。
他情願是自己,而不是麵臨這種艱難的局麵。
恨不得將那兩個殺手抓住剁個粉碎。
坐在那裏,耳邊不斷充斥著兩家人的交鋒對決。
爭論著爭論著就吵起來了。
戰火一開,難以平複。
靳傾言拿著手機回到房間,將自己關在裏麵,任由誰叫門也不開。
這個時候,她才感受到,自己的無能為力。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驚覺,安小檸對自己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她的笑容,她的麵無表情,她的小脾氣,她的撒嬌,甚至她的小任性,她的自信,都形成一幅畫刻在他的腦海裏,無法抹去。
整整一天滴水未進,急壞了靳母。
正在這個時候,同樣又餓又渴的還有安小檸和靳傾月。
兩名殺手隻給很少的吃的和喝的,因為他們覺得吃的多喝的多上廁所的次數就多,麻煩。
倆人又冷又備受肚子的摧殘,躺在那裏如同待宰的羔羊。
靳傾月一直就沒怎麽停止過哭泣,這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家大小姐,哪兒受過這等待遇。
被人這麽對待,心裏自然又恨又怕。
身處地下室,也不知道外麵到底是黑天還是白天,安小檸因為總是企圖掙脫手腕上的鐵鏈,手腕處已經被磨的發紅。
無濟於事。
根本不起什麽作用。
“嫂子……”
“嗯。”
“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