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站在淋浴下,神色十分自然的衝洗著。
安小檸坐在馬桶蓋上,閉著眼睛沉默著,兩手握得緊緊的。
她並非草木,隻要一想到跟他結婚的那段時光,她的心就會抽痛。
離婚後,不應該能不見麵就不見麵了嗎?
這算什麽?
他把她當什麽了,把離婚當什麽了?
想到這她站了起來,靳傾言從淋浴頭下出來,擦了擦身子,慢條斯理的穿衣服。
在她麵前洗澡,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爽。
淋浴頭還在往下流水,安小檸盡量將聲音壓到最低。
“我不想跟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也不想來來回回重複那些話,在你身上,在你的家人身上,我的心在離婚之前就已經死的徹底了,所以我才會堅決要求離婚。”
“沒關係。”靳傾言似乎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了這三個字,“我有足夠的時間等待你回心轉意。”
她知道,一直高高在上的他,那麽驕傲的他,不顧及顏麵在她麵前說出這話來很不容易。
“為什麽要喝藥?”
安小檸隱隱能猜到,他可能不會解答,會避而不談。
但沒想到他說了一句話,“因為後悔弄丟了最重要的人,覺得那一刻,生不如死。”
安小檸眼淚奪目而出,靳傾言伸出手將她摟在懷裏,“即便你現在不肯麵向我,也沒關係,反正我愛你,我願意等你。”
她沒記錯的話,這是他第一次對她說愛她。
縱然他的行為早已表達了這三個字,但口頭上,這是第一次。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她輕聲說,“我說了,我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
“那我也說過了,你沒有的習慣從我這裏開始擁有,安小檸,我一定要重新把你追回來,讓你再嫁給我一次。”
“別做夢了!”她鬆開他,瞪了他一眼,“還不快出去,我要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