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身上的鑰匙,安小檸的小心思再次湧現了出來,隻要能將身上的這兩把鎖解開,她就有機會出去。
可是她的手是背對著的,怎麽拿鑰匙?就算弄出來鑰匙,怎麽解開?
這又是難題。
不管,先想辦法將鑰匙弄出來再說。
看著旁邊的希伯來緊閉著眼睛,她未動,靜候了二十幾分鍾,確認他睡著了。
才將視線瞥到他的牛仔短褲口袋裏。
身子緩緩的往一旁坐,為了防止腳鏈發出聲響,她動作及其的緩慢。
用腳趾頭朝著他褲袋裏夾去。
並且成功的將鑰匙給夾出來了。
是一串鑰匙。
安小檸的心情激動的可想而知,看他身子動了動,想要醒來的樣子,她當即重新躺在他身旁。
再度趁著他睡得沉穩之後,重新起來,將鑰匙用腳趾頭運到身子裏麵然後躺在那裏,背對著的兩隻手不停的拿著鑰匙找鑰匙孔。
縱然看不到後麵,但安小檸知道手銬長什麽樣子,也知道鑰匙孔在哪個方位,,所以找到很容易。
鑰匙來回試著往裏麵插,這樣嚐試了很多次,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
成功的將鑰匙擰開了。
安小檸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激動。
她不敢悄然露出一絲情緒。
將手銬輕輕地從身子底下挪到裏側,兩隻胳膊終於得到了解放。
因為一直背對在身後,突然得到自由的解放,她的兩條胳膊出奇的酸疼無力。
但這個好時機,她不能輕易放過。
鑰匙緊接著去開腳上的鏈子,開了之後,她將腳鏈依舊放在腳踝上,看上去跟沒開一樣,預防他突然醒來。
安小檸拿著手銬,看著旁邊的希伯來。
眼底露出一抹狠絕。
——
靳傾言趕到這裏的時候,看到眼前的這幅場麵,眸子陰沉,“讓希伯來出來。”
“我現在去稟報我們主子。”保鏢到樓道口,便節節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