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他給的錢,有幾千塊錢,她心裏頓時有了一個全新的想法。
隻是,今晚自己怎麽了?
從池瑞兒那裏隻喝了一罐啤酒,怎麽成那樣了?
許靜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自己的酒量已經低成那個狗樣了嗎?
——
靳傾月十一點多從睡夢中醒來,摸了一把旁邊的被窩,是涼的,他還沒火來。
她打開台燈,給石少川打電話,處於無人接聽狀態,再給他打了一遍,始終如此。
她隻好打給他關係不錯的一位同學,得知石少川因為遲早被罰喝了三大紮啤杯酒,又跟其他同學連續敬酒,此時已經喝醉了。
靳傾月便起身穿衣打算去接他。
拿著車鑰匙上了車,帶著兩名保鏢駕車出了大門。
此時路燈下的路道已經人影稀少,她的座駕迅速的出了大門,直至來到了一家KTV門口。
到了包廂門口,裏麵亂哄哄吵得不得了。
怪不得給他打電話,他聽不見。
看見她過來,有同學推了一把石少川,“少川,你老婆來了。”
石少川此時已經喝的爛醉如泥,聲音疲軟無力,靠在沙發上,嘴裏念念有詞,“我老婆在家呢,怎麽會來呢。”
“你看看啊,真是你老婆來接你了。”
靳傾月走向前,他微微眯著眼睛看她,“咦?還真的是我老婆來接我回家了。”
“這都十一點多了,還不回家,我不來找你啊。”靳傾月轉頭對身後的保鏢說,“將他扶到車上去。”
“是,少奶奶。”
石少川就這麽被駕著出去了,靳傾月望著一群石少川的同學,笑道,“大家盡快喝個痛快啊,這賬單我給你們結了。”
“哎呀,還是嫂子有錢,多謝嫂子了。”
“就是,謝謝嫂子。”
“不用謝,你們繼續,我們先走了。”
“好的。”
靳傾月這麽做自然是為石少川長臉,讓他在他老同學麵前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