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檸實在是不想跟他發生打鬥。
索性聲音軟了下來,“不是要給我過生日麽,隻要不喝酒不發生關係,我都聽你的,還不行麽?”
“這是你說的。”他的怒氣減半。
“對,是我說的。”
本來安小檸吃過飯和蛋糕了,現在卻要重新再吃一次。
這滋味很酸爽。
但她還是吃了,到了十一點,原本烏雲遮瞞的空際出現了月亮,許是所謂的十五,月亮越來越圓。
安小檸困意來襲,“我很困,回去睡覺了。”
他卻死活不讓她走,更是強硬著將她抱回了臥室。
安小檸眼皮子睜不開,身體裏有些沉重,她抬起手,聲音微弱,“靳傾言……”
“嗯。”
“我感覺有些快喘不過氣來了。”
靳傾言打開燈,發現她真的像是快喘不過氣來了,不似作假演戲,他當即將她扶著坐起來,“好些了嗎?”
她整個人無力了起來,靠在他身上,意識漸漸地薄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察覺異常,靳傾言一直呼叫著她的名字,均得不到回應。
他抱著她急忙去醫院,做了各項檢查,卻得到不可思議的回複。
隻是說她睡著了。
“睡著怎麽喊不醒?”
醫生也有些戰戰兢兢,“這我也不知道,但看她的情況,的確隻是睡著了,另外,安小姐現在懷著身孕呢。”
“懷孕……”
“是的。”
靳傾言看向**的容顏,麵露喜悅,她懷孕了怎麽不告訴他?
難道孩子不是他的?
靳傾言覺得不可能,看了檢查單上的結果,算了算時間,巨大的歡喜之情將他淹沒,推算時間,孩子肯定是他的。
他抱起她,激動的手足無措。
怪不得她不喝酒,怪不得她今晚都不跟他動手了。
原來如此。
喜悅過後更是深深地擔憂。
她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