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傾言直接上了樓。
躺在**又失眠了。
睡不著。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他妹妹靳傾月。
整整一個星期了!
石少川不僅沒有親自給她打電話,更沒親自來接她。
隻是將電話打到靳家的座機上麵知道她在娘家也沒說其它的。
靳傾月能不生氣嗎?
她生氣回來不僅沒有消氣,反而更嚴重了。
索性吃完晚飯自己開車回石家。
靳傾月一路上想好了各種話要攻擊他,要威脅他,甚至想出打掉孩子!
但到了家之後,她懵了。
石少川根本沒回來。
“少爺怎麽還沒回來!”
“少爺沒說。”傭人看她臉色不好,如此答道。
靳傾月開車去他公司,發現他早就下班了。
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
女人最敏感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難道在外麵有女人了?
靳傾月很不安。
她不知道去哪兒找他,隻得回到家幹等著。
左等右等等不回來他。
氣的她來回在客廳裏走走停停。
男人就是這樣,他就是有辦法讓女人發火。
這一點,石少川做的淋漓盡致。
家外有家,跟許靜雯一下班就膩歪在一塊,每天爽歪歪,哪兒想去主動將靳傾月請回來。
她不在家,他更自由了。
晚上十點鍾回來,看見靳傾月站在那裏,滿臉怒氣的瞪著他,石少川一個出神,“幾天不見,你怎麽又胖了?”
能不胖嗎?
越是生氣越是想吃。
如此惡性循環。
加上她本身就懷著孕,飯量大,總是吃不飽。
本身就煩死了,他居然第一句火上澆油。
靳傾月快速走向他,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光,將自己的憤怒給發泄了出來。
“石少川,你怎麽不去死!
這一耳光將石少川給打傻了。
下意識的,他就還給了她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