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傾月從石少川起床後,就偷偷開車尾隨在他車後。
發現他先是去了那個女人那裏,不久再開車離開。
他離開,但她卻沒有走。
靳傾月打電話叫來偵探,給她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的拍照調查出那個女人是誰。
她回到家依舊心裏憤怒的不行。
那種深深的背叛感,令她發抖。
那種深深的傷害感,讓她覺得生活太戲劇化了。
也讓她覺得一個定理。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因為懷孕,足足胖了三十五斤,這才五個多月,還有幾個月要長肉,為了他們的孩子,她也不講究美了,嫁給他的時候也是下嫁,但他是怎麽對待她的?
欺騙,背叛,傷害。
此時的她,沒有心情做任何的事情。
一個人內心默默的承受著難受。
整整一天,她都吃不下東西。
哭了一天。
直至偵探傳來消息,出了那個女人的詳細資料。
靳傾月讓對方將資料傳到她的郵箱裏。
她打開電腦,看著電腦裏的資料,以及女人的高清照片。
盯著照片,靳傾月看了很久。
這個女人長的一臉風塵味,還沒有自己長的好看。
果然,一部分男人都是下半身生物,隻要能爽,也不管是蘿卜還是地瓜,照上不誤。
靳傾月臉色凝重,伸出手撥打了某個人的電話。
這個人是道上的人,她不敢直接找淩祠夜,如果找他,自己的親哥也很快就知道。
她要讓石少川和小三知道,她靳傾月是哪家的人!
打完電話,靳傾月好好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孕婦裝,還化了妝,看上去氣色好多了。
她拎著包開車重新到了許靜雯所住的小區。
等候了一會兒,一輛車呼嘯而來,是道上的混混。
“靳小姐。”
“嗯,來兩個跟我一起上去,剩下的在下麵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