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與外人會見嗎?”
潘正輝將筷子遞給她,“嗯,不過還好,沒有被報道新聞。”
安小檸接過筷子,十幾天沒有吃過一頓好飯,現在看見豐盛的飯菜,卻也沒有胃口。
“具體進展的怎麽樣?”
“靳先生為了這件事能得到控製,將靳老夫人的屍體下葬了,但他爸媽依然不鬆口,現在正在僵持著,他爸媽要求上頭處你死刑。”
安小檸手一抖,死刑?
僅僅通過表麵上的調查,就這麽想要處決一個人的性命?
曾經是她的公公婆婆。
曾經她也為他們一家人著想過。
“徐陽怎麽說?”
“徐廳長希望能得到解決,他也不相信你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對我們來說,都太荒誕了,不像是你的性格。”潘正輝說起來有些失落,“但看起來並不是很好解決。”
安小檸低頭吃飯,緘默不語。
過了片刻,她說,“目前,我覺得如果......別的,我想不到為我自身證明的辦法。”
“這個我也想過,但是,我看了戶口,是有生日的,但具體的時分我們不知道,不知道這個可不可以?”
安小檸沉吟一聲,“潘局長,我想試試。”
“嗯,我去稟報一下徐廳長,看他答應不答應。”
“好,我等你消息。”
——
靳家出了這件事,靳傾月沒受到什麽影響,對她來說,沒什麽。
主要是自己的丈夫讓她心塞。
警告許靜雯這麽多天後,許靜雯一臉多日居然住在了醫院,還找了保鏢看護自己,石少川偶爾去一次。
但看的出來,倆人還是關係沒斷。
靳傾月這陣子都沒對她動手,關鍵是沒機會。
她決定再等等,如果他們倆還不斷,她就一次性將許靜雯給收拾了。
從靳家回來,天都黑透了,石少川已經在家餐桌上用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