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玩的可還盡興?”
安小檸來個抵死不認,說,“什麽玩的盡興,剛從店裏回來,累的跟個猴似的,哪兒來的盡興?”
靳傾言吐出三個字:“小騙子。”
安小檸就是不承認,“誰小騙子了,別自己去逍遙快活去了,還誣賴我,靳傾言,你不要冤枉好人,你如果看到我了,你怎麽不直接把我認出來?”
他見她死不承認,也索性收起話題,不再多說這個事兒。
一前一後上樓進了臥室,靳傾言張口就說,“你能否給傾月看看命。”
安小檸問,“你要給她看什麽?”
“看婚姻。”
“我都說了,看婚姻的大概要知道另一方的生辰八字。”
“石少川,你肯定清楚。”
安小檸一怔,“你提他做什麽?”
“傾月跟他在交往。”靳傾言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從牙縫子裏擠出來的一樣。
安小檸聞言,整個人頓時淩亂了,“我的確知道他的八字,因為那時候他爺爺讓我給他看過,隻是,我是怎麽也沒想到,你妹怎麽跟他在一塊去了,石少川是個花心大蘿卜啊,別看他儀表堂堂的,他玩過的女人都能從家門口排到澡堂子裏去了,我表妹就是其中一個。”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這話的確不假。”靳傾言說這話的時候帶了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兒,“你給我算算他們倆會成嗎?”
安小檸其實並不想說,她說了對她完全沒好處,靳傾月並不會因此感激她,反而會憎恨她。
“我若說了,你妹遭到你爸媽的阻攔,會把怨恨落到我身上的。”
靳傾言從她這話裏聽出了弦外之音,但是他還是想知道,“但相比較這些,看著她跳進火坑比這更嚴重。”
安小檸換睡衣,然後走向洗手間刷牙洗臉。
做好這些之後,她爬上床,然後靠在枕頭上側著身子說,“傾月的八字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