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坐在沙發上,牆壁上還懸掛著他們夫妻二人的婚紗照,顧北城盯著她的相片,心裏莫名的難受起來。
正在此時,靳傾月突然出現在門口,看到裏麵這麽多人,便說,“媽,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你怎麽不接?”
“你嫂子出事了,我現在有心思管你這點事兒嗎?”靳母醜話說到前頭,“現在你嫂子生死未卜,你那點事最好別給我講。”
靳傾月哼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她打著傘上了車,對主駕駛位上的石少川說,“看,我就知道我爸媽在這兒,今晚他們不會管我的,走吧。”
石少川心情好的不得了,“瞧見沒有,這就是壞事做多了,應有的報應,安小檸這是罪有應得。”
“你行了,她都成這樣了,再說她有什麽意思,即便她好好的,我哥早晚會跟她離婚,我哥愛的根本就不是她。”靳傾月靠在椅背上,“今天這雨怎麽一直下,到現在還不停,煩死個人了。”
“冬天下雨最冷了,比下雪還冷。”他一隻手摸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放在她隻穿絲襪的腿上說,“你冷不冷啊。”
“我最耐凍了,再說了,你沒看我上麵穿多厚啊,下麵又穿著長靴,這麽一點凍不著。”靳傾月忽然腦子一熱,“我們去你家吧。”
“去酒店多方便,去我家沒酒店方便,酒店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啊。”
靳傾月拍了他胳膊一下,“真壞,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莫非你金屋藏嬌,不想讓我發現?”
“當然沒有。”石少川隨意的說,“去我家就去我家。”
車子朝著石家的方向開去,這麽一小路上,倆人打情罵俏的好不自在。
拐了一個彎終於快到石家門口。
石少川卻突然看見王芳芳拿著傘站在那裏,車燈照應在她的那張臉上,石少川沒想到下這麽大的雨,王芳芳陰魂不散還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