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澤眼尖看到她手背上的針眼,拉住她的手便問,“打針了?”
“感冒了,掛針了。”
可接下來,龍天澤眸子落在她手腕邊緣,發現那裏有淤青,一把將她的袖子給卷了起來,觸目驚心的針眼和淤青讓他刷的變了臉。
“這是……什麽?他虐/待你?”
莫莉說不出話。
“說話啊!”龍天澤暴跳如雷,“你給我老實說!這怎麽弄的?”
“他未婚妻白染染患上生血障礙疾病,不能自主造血……”
龍天澤震驚,“他個該死的抽你的血供養白染染?”
“嗯……天澤,別告訴我家人,別告訴別人。”
龍天澤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別告訴我很久了?!”
“的確很長時間了,我不敢說,我也擅自逃跑了幾次,都被抓回來了,他揚言說,如果我再這樣跑,就把我家人都殺了……”莫莉的聲音很小聲,“天澤,如果我成功跑了,我家人……”
“你要跑哪兒去?”
“我不知道。”
龍天澤滿心擔憂,“你這個傻姑娘,這麽大的事情如果不是我發現,你還不準備告訴我。”
“要不,我給傾言說說,你以後住在他們家,葉小天他不敢去傾言的地盤的,你如果還想去遠處,在傾言那裏住一段後讓他安排你遠走高飛,這樣保險,你自己想跑,我擔心你還會被抓回來。”
莫莉點點頭,“你給他說說。”
龍天澤當即便給靳傾言打電話,問他在哪兒,聽到靳傾言說自己在家,龍天澤說自己要過去,不等他說別的,龍天澤便將電話給掛了。
他拉住莫莉的手,一起出門,開車趕往靳傾言的別墅。
看靳傾言穿著睡衣躺在**,龍天澤詫異,“怎麽沒去公司?”
“嗯……想休息一天。”
龍天澤眼珠子一轉,語重心長的對他說,“昨晚奮戰很久吧,不然不會這般如此,靳少,要好好注意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