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祠夜翹著腿翻書看,“這點我也認同,那石少川能跟咱們的小龍歐巴相提並論麽,不用分分鍾,幾秒就得秒殺他個小癟三,小時候,天澤可沒少出力在傾月身上啊,可惜她並不領情。”
龍天澤碰了他一下,“你說話注意點,什麽叫沒少出力在傾月身上?好像說的我怎麽她了一樣。”
淩祠夜抬頭,合上書,“你看看,我明明說的沒那個意思,是你自己曲解多想,又要怪我,不過,身為跟你一起穿褲衩長大的好兄弟,我不得不為你擔憂,你說,你這麽大個人了,連個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也不交,竟整天找點野花野草的充當門麵,老實說吧,打算什麽時候破/處?”
安小檸正在喝牛奶,聞言淩祠夜這話,差點給噴出來。
龍天澤臉紅了,“老子玩過的女人多了去了,比你腳趾頭手指頭加一塊都多。”
“嗯啊,你經常說這話,廣大人民群眾都知道,重點是,你什麽時候**?”
龍天澤兩眼一閉,開啟裝死模式。
“每次都這樣。”淩祠夜悠悠地說,“很奇怪,近日怎麽不見你找那些模特了?”
“誰說的,今晚我就帶一個長得正點的給你瞧瞧。”
“行啊,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正點。”
——
傍晚,又下起了鵝毛大雪,給本來就陰冷的空氣增加了幾度冰寒。
瞧著路上沒人,眉洋洋將一切打理好,便關店了,讓許靜雯和張麗一起看店。
她乘坐公交到家,眉父將飯菜端到桌上,然後對她說,“今天下午霜霜回來了,衝我要錢,我沒給她,發了一通脾氣走了。”
“學也不好好上,我看大學也懸,整天不進校門,在外麵胡混勾當。”眉洋洋說,“要是不願意上學就去上班,總好過這樣,老大不小的了。”
眉父歎了口氣,“她不是不聽你我的話嗎?她大了,我們也管不了她,其實,她若是不想上學,在家照顧你媽,我去打工掙點錢,也可以幫你減輕點負擔,咱們家現在全靠你一個人,爸心裏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