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傾言眉目間多了許溫柔,四目相對,彼此的視線多了些漣漪。
“我們兩個人的家裏會不會太冷清了?”
“我想養一隻狗狗。”她問,“不知道你願意讓我養嗎?”
“有何不可,隻要你開心,養什麽都成。”
安小檸心口像是盛開出一朵花來。
“今晚放過你,下來,我們去洗澡。”他將安小檸抱下來,放進浴缸裏。
“你能看出我的命嗎?”
“你百科上沒看見你的生日,你生辰八字是多少?”
“XXXX年十月初六中午十二點出生。”
她閉上眼,默念了一遍他的生辰八字,家庭住址,卻赫然發現,她根本算不出他的命來。
這種情況,她隻在自己身上看到過。
“我算不出你的。”安小檸實話實說,“我自己的也算不出來,如此說來,我們果然是一對,十分契合。”
靳傾言眸子暗沉,“出現這種情況,是什麽寓意?”
“一模一樣的八字很多,因為在那一時刻,全球出生的人絕對並非你自己,很多人都同八字不同命,但是因為有準確的家庭住址以及姓名,就可以確信是你,我道行還淺,實在是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連我自己的我都不知道,如果是我師父,也許能看出什麽來,隻可惜,她已經過世了。”
洗完澡出去,她坐在**裹著頭巾,靳傾言拿著吹風機過來說,“那你能不能再幫我看一個人的八字?”
“誰的?”
“池瑞兒。”
安小檸扯頭巾的動作一頓,然後說,“她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XXXX年大年初一淩晨四點出生,她父母家住在北郊。”
安小檸記在心,給池瑞兒看了一下,然後說,“你想知道她哪方麵的?是健康,婚姻還是事業?”
其實她心裏了然,他最想問的是什麽。
“她跟顧北城會結婚嗎?”靳傾言給她吹起頭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