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穆一洋關心詢問道。
遲晚敷衍的笑了下,“沒事,我們走吧。”
聞默看著兩人言笑晏晏的樣子,捏著手機的手不由加大力道。
從國外專門定製的手機,發出不堪負荷的嘎吱聲,聽的高澤頭皮發麻……
小二可是典型的大天蠍,不是有句話說,惹誰都別惹天蠍座麽……
這遲晚還是自求多福吧!
遲晚正準備上穆一洋的保姆車,電話鈴聲又響起了。
她不想接,可是對方一直撥打,在穆一洋疑惑的眼神下,她隻能苦叉的又接了起來。
這一回同樣是對方先聲奪人,語氣比剛才更冷,說出來的話也更讓她叫苦不迭。
“看來你是希望我親自去找你,可以,我不介意再陪你上次新聞。”
遲晚內心是崩潰的,她壓低聲音,趕忙製止,“別……別,那個,你是一個人麽?”
這問題是有預謀的,如果聞默回答他是一個人,她就說今天的場合特殊,孤男寡女不合適見麵,下次再說。
如果不是一個人,她就隨便掰個借口,說自己有話和他說,第三者不方便在場。
而且這個節骨眼上,把穆一洋一個人扔在這裏,就有些尷尬了。
聞默眯了下眼,眼尾的餘光在看到高澤時,改了說辭。
“有我和……高澤。”
“誰?你剛說誰?誰在?!”
遲晚聽到那個令她血液沸騰的名字,頓時繃不住了,氣都沒喘的反問。
聞默本就清冷的臉色瞬間一沉到底,冷颼颼的瞥了高澤一眼。
她剛才還不情不願的很,一聽到高澤的名字就激動成這樣?
無辜的高先森被他這一眼看的渾身難受。
……他沒做什麽對不起聞默的事兒吧?
“那什麽!我馬上來,你剛說在哪等?通道口是吧?等我兩分鍾,兩分鍾就好,千萬別走!”
那邊的遲晚不等回答,就中斷了通話,匆匆對穆一洋說了聲抱歉,她有急事,需要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