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很想數落聞默一句不孝子,可是又覺得人家的家事不關自己沒有說話的資格。
想好的借口被聞默駁回,她心裏剩下的隻有無奈。
遲晚:“聞默,你到底是因為什麽想跟我結婚?我不覺得我哪個地方配得起你。”
聞默沒有思考,直接就給出了答案。
“你的性格和……總之我認為都跟我很適合,至今為止我的決策和眼光從沒出過錯。”
雖然被誇了,可是遲晚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看他的意思,就是勢在必行了?
“可是聞默,我暫時沒有為家庭放棄事業的想法,三十歲之前,我不會考慮結婚的事,現在也是我的上升期,我希望你明白。”
他給了她時間考慮又解決了她的顧慮,她的答案還是拒絕?
他耐著性子,盡量平靜道,“你想要什麽事業成就?隻要你說,我有能力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相信我。”
在他的理解裏,根本沒有侮辱遲晚的意思。
他覺得男人的責任,也包括為自己的女人實現所有願望。
可是他卻忘了,遲晚的三觀超正,尤其討厭空手套白狼,靠權勢和男人上位。
這種語言,對她來說,確確實實是種侮辱!
遲晚覺得自己沒辦法和聞默正常交流了,他根本聽不懂。
“我所有的榮譽都會靠我自己的努力去爭取,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從沒想過通過走捷徑來獲得!”
她蹭的一下站起來,拿起來手包,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聞默,我跟你說實話吧,如果你非要一個不願意和你結婚的理由,那我告訴你!因為我不愛你,不喜歡你,所以更沒必要跟你在一起,就這樣,再見!”
小野貓炸毛了,她看也不看聞默的表情,轉身就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沉睡的是獅子也有醒來的一天。
不輕易發火,不代表脾氣就一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