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條瀕臨死亡的狗,為了能活下去,不斷的跟主宰者搖尾乞憐。
遲晚恍惚想起柳穎叫她下跪道歉時的高姿態,冷笑了一聲。
她沒有說話,向旁邊移座了一段距離,避開了柳穎磕頭的方向。
“遲晚!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竅!你也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癩蛤蟆吃天鵝肉了!”
蔣少奇剛想抬手想去抓遲晚的褲腿,就被站在一邊的聞青踩住手腕。
“你丫再敢動手動腳試試看!”
“啊——不動手!我保證聽話,不亂動手了!疼啊——”
蔣少奇不顧形象的捂住手臂,瘋了似的大喊大叫的告饒。
聞默淡漠的目光從跪著的兩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遲晚的側顏上。
“心軟了沒有?”
遲晚否認道,“沒有!”
聞默對她的話不置可否,隻是提醒她,“想想,如果我沒有救下你,你的下場。”
遲晚心內一震,那一幕幕驚險的畫麵立即湧向腦海。
她驀的緊了下拳頭,冷冷說道,“他們死不足惜!”
聞默笑了,聲音低沉的令人感覺危險,“既然都已經死不足惜,那活著就更沒用了,解決掉吧。”
遲晚驚愕的一瞠雙目,“啊?”
柳穎和蔣少奇嚇的魂飛魄散,對視了一眼之後回神,開始痛哭流涕!
“遲晚,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給你道歉,我給你磕頭,給你補償!我把我所有的錢都送給你好不好,遲晚!!!”
柳穎撕心裂肺的哭喊著,一張五官都扭曲變了形。
蔣少奇嚇的癱在地上,話都說不完整了,“我……不想死……不想……不想……”
遲晚沒想到聞默是來真的,問他,“你真要私自動手要了他們的命?”
聞默輕輕撫住她的腰,向身前一按,將她攬進懷。
“之前你沒能力的時候,他們要殺你,現在你有能力了,為什麽不能以牙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