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不好意思的抿嘴揚唇,“餓了沒東西吃,隻能自食其力了。”
掏鳥蛋是為了填飽肚子,最糟糕的時候,她還上菜市場撿過別人不要的爛白菜……
聞默的餘光一直在看遲晚的眼睛。
她眼神坦然明亮,沒有因為過去的困苦而留下半點陰霾,也不覺得這是什麽難以啟齒的話題。
他終於理解她的眼睛為什麽可以這麽好看,也許是因為心吧。
她把玩著奇楠沉香手串,笑的有點傻,眸光卻是靈動的,裏麵都是滿足。
聞默很喜歡這種狀態下的遲晚,望著她,眼神不自覺變得柔軟再柔軟。
顧西城推門而入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
他眸色一暗,一邊大喇喇的朝酒櫃走去,一邊狀似隨意的開口。
“遲晚,你家裏不是很窮麽,怎麽你爸媽會留下這麽貴重的遺物?”
意識到有人進來,她先是一愣,確定不是狗仔記者後才放下心。
顧西城是聞默的朋友,盡管她十分不想搭理,也得顧及聞默的麵子。
“我不知道,姑姑隻說這是他們生前送給我的禮物。”
遲晚沒聽出他話裏的弦外之音。
顧西城倒了杯紅酒,慢悠悠的抿了一口。
“你確定它是你的東西?”這一下,他問的很簡單粗暴!
遲晚皺了下眉,“顧先生是什麽意思,在懷疑我?”
聞默冷淡的掃了他一眼,“管好你的嘴。”
顧西城舉手做投降狀,“行行,是我嘴賤行了吧,我就隨便那麽一問,你們至於那麽敏感?”
他一臉哭笑不得又倒了兩杯紅酒,修長的手指在高腳杯的杯口屈指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叮聲。
“聞大總裁,恭喜拍賣會圓滿結束,來,敬你一杯。”
他把兩杯酒分別遞給兩個人,“也恭喜遲晚重新找回父母的遺物。”
顧西城嘴巴一向賤的不行,看他沒什麽惡意,聞默和遲晚就當他是間歇性犯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