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情變成這樣,讓她無語凝噎,但兜來轉去,那個人還是他,沒什麽變化。
“可你一點也不傻。”聞默抬手揉了下頭發,真好玩。
他又繼續說,“所以還是天意,不是說天意不可違麽。”
遲晚瞪他,什麽見鬼的天意,又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
“我要去洗澡了,放開。”
她嗓音悶悶的,心情抑鬱到了極點。
遲晚怒瞪他一眼,裹緊了身上的被子,用看色狼的眼神警惕的瞄了他一眼。
聞默唇角微微一抽搐,鬆開她,後退兩步,淡定的轉過了身。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些過河拆橋了?”
聞默聽到關門聲,嘴角的笑意才緩緩落下。
他撿起掉在地毯上的襯衫,外套,慢條斯理的穿了起來。
明明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動作,從他手下做出來,優雅的仿佛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
就在他扣好襯衫上最後一個紐扣時,門忽然一把被推開了!
雲姍姍目瞪口呆的看著和臥室田園風格極為不搭的矜貴男人,嘴巴張的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
“我一定是在做夢,嗬嗬嗬……”
她輕飄飄的走了出去,一臉的夢幻。
聞默看了她飄忽的背影一眼,輕笑一聲,扣上寶藍色的袖扣,穿上西裝外套。
遲晚磨磨蹭蹭的出了浴室,逃到客廳想喝杯水冷靜一下,就見雲姍姍衝了過來,握住她的肩膀就是一通猛搖!
“晚姐姐,快告訴我,我沒有在做夢!”
“大白天的你做什麽夢?冷靜一點!”
遲晚被她晃的想翻白眼。
“聞二少為什麽會在你的臥室?!”
“你們?”雲姍姍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那啥啥啥了?”
遲晚皺了下眉,誠實的點點頭,現在已經事實勝於雄辯了。
雲姍姍愣了下,忽然抬腳跑到臥室門口,攥著拳頭一臉舍身取義的表情,衝著臥室裏的男人大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