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填飽五髒廟的時候,手邊已經空出好幾個盤子。
聞默抿了口紅酒,唇角弧度深了幾分,煞有其事的說,“他們總算對的起我開的薪水。”
“……”遲晚撇撇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
吃完飯,遲晚怕尷尬,就在客廳看起了電視,聞默讓秦羽把文件拿到客廳,陪著她一起。
兩人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時間卻不知不覺過了兩個小時。
等她抬眼望向時鍾,才發現已經不早,該回家了。
聞默察覺她拿衣服的動作,沒有抬眼,一邊批文件,一邊慢悠悠的問了句,“你這是把竹園當成飯店,吃完就想走了?”
遲晚動作一頓,偷偷斜了他一眼,“難道說我付了錢才可以走?”
聞默低低一笑,放下筆,懶洋洋的掀起眼簾,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我隻接受你的人。”
遲晚在心裏舉起了一把鋼刀。
能用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態,說出這麽流氓的話,這個男人到底怎麽修煉出這項技能的?
“就算是男女朋友,也不一定非要怎麽樣。”她說的一臉嚴肅。
聞默站起身,修指間的文件被他隨意扔到了桌上。
他走到遲晚身邊,把她的衣服放回原處,拉著她的手直接走向二樓。
遲晚:“你……”
聞默:“留在男朋友家很正常,看開就好。”
遲晚:“我……”
聞默:“你閉嘴,跟我走。”
於是遲晚可以說是整個人被拖上了二樓。
聞默把她帶到房間就去洗澡了,她則是在床邊,坐立難安,就像是即將等待審判的犯人,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該怎麽辦?
遲晚想跑,聽著浴室裏傳來的流水聲,她又覺得整個竹園都是那個人的,傭人會放她單獨離開才怪!
她打消了這個念頭,又走到窗前,考慮著從二樓跳下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