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如墜冰窖,立刻反駁回去!
“你這是不講道理,我和他什麽也沒有,更沒有跟他說過幫我離開你!”
聞默黑眸噙著一抹幽幽的冷意,“那你一開始為什麽沒有推開他?”
遲晚心內一顫,他全都看見了!
所以,她不過一瞬間的脆弱,就變成了她對霍天燁舊情難忘的證據了。
她心裏覺得可笑,但凡他有點腦子,就明白她和那個劈腿**本不會再有瓜葛。
但遲晚根本就不懂,在情-愛麵前,吃醋的男人是傻子,女人,則是瘋子。
“到底怎麽樣你才相信我,要不要把霍天燁叫來對質?”她輕輕歎了聲氣,妥協的問。
聞默因為胸腔那股煩躁,扯開了領帶,領口微微的淩亂,破壞了他身上的禁欲感,反而流瀉出幾分不羈的狂放。
“那就證明。”
遲晚:“什麽意思?”
“證明給我看你和他沒什麽。”
聞默的唇角,斜斜上揚起一丁點弧線,邪氣凜然的模樣,是遲晚第一次見,她眉心倏的一跳。
隻見他修指一動,徐徐升起了半敞的車窗。
遲晚一對長睫唰的掃過,瞪向聞默。
即便猜出了他的意思,她仍不死心的問了句,“你要怎麽證明?”
聞默看了她一眼,嗖的一抽,動作流暢的把領帶扔到了後車座。
“一直不讓我碰你,是想為你那個前男友守身如玉?”
他該死的想起,他們認識的第一天,她哭著叫他‘阿燁’……
那股邪火,好像燒的更旺了。
遲晚有八十張嘴都覺得自己未必解釋的清楚,何況他們兩個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他現在這麽說又是什麽意思?
“我……”
“你不用解釋,我隻相信事實。”
聞默一句話讓遲晚的心冷了下去,吃軟不吃硬的脾氣上來了,什麽解釋的欲望都沒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顏,帶著諷意咧了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