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等下去也沒用,她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和這死女人打嘴仗上麵。
特別每次輸的,還都是她!
“是麽,抱歉鄭小姐,我招待不周了。”
見她要走,遲晚真有點小不舍了,這大小姐的耐心也像她的脾氣一樣,差得很。
她走了,等於少了一個大樂子。
鄭美嘉用力的剜了她一眼,調頭就離開了。
送走鄭美嘉這尊大佛,遲晚歎了聲氣,回到臥室關了燈打算早睡。
心情不好的時候,也隻能靠睡眠遺忘了。
然而就在半夢半醒間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自己喘不上氣,就像一條擱淺的小魚。
遲晚艱難的睜開眼,適應了黑暗的光線,隱約分辨出眼前是一個男人。
聞默?
除了他,在竹園貌似也沒可能有第二種可能了。
她抗拒的動作立即收起,迅速入戲,勾住他的脖頸。
“你回來了。”
聽著她溫柔的語氣,聞默心裏一沉,鬆開了她。
遲晚柔柔的靠過去,手指才勾住他腰間的浴袍帶子,就被他握住了手。
“睡覺。”
冷淡的兩個字,讓遲晚一怔,壓下心下的狐疑,乖乖的抱著他的胳膊。
“好。”她柔聲應道。
抱著她沉默良久後,聞默突然開口叫了一聲,“遲晚。”
“怎麽了?”
聞默想說什麽,最終卻咽下了去,隻淡淡的問,“累麽?”
“我今天沒做什麽,怎麽會累?”遲晚仿佛不記得昨天的爭吵,關心問道,“倒是你,累麽,晚上有沒有吃飯,要不要我去讓人給你做一些?”
說完她就要起身。
聞默強硬的將她按住,眉心忍不住的蹙了起來。
“這些不是你該做的,做你自己想做的就好。”
他這話,說的一語雙關。
遲晚早就放棄揣測他的心思,一切隻從他的字麵意義上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