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邊的哭喊,遲晚懵了。
過了好久她才聽到自己的聲音問,“遲玲!你現在在哪裏?”
可對麵卻傳來一聲‘手機給我!’
緊接著,一道男人粗獷的聲音,鑽進了遲晚的耳內。
“你是遲玲的侄女?她欠了我們賭場五千萬,利滾利算上這一個月的利息,總共是五千五百萬!四肢作為代價!我再寬限她一個月,如果再還不上,你就準備替她收胳膊收腿吧!”
“……”
遲晚腦內嗡嗡的,腳步一晃,臉色極為難看,眼神也凝重起來。
扣好了安全帶的雲姍姍見她臉色不對,立即問了一句,“怎麽了?”
遲晚對她搖了搖頭,緩緩呼吸,逼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沉著道,“我馬上過去,地址給我。”
男人哼笑了一聲,“看來遲小姐挺孝順的啊!那我就放心了。”
他報了地址,就掛了電話。
遲晚木然看向一臉焦灼的雲姍姍,艱難的動了動唇,“姍姍,你那還有多少錢?”
雲姍姍一愣,卻也如實回答,“我上學幫人研發軟件賺的錢已經用了不少,隻剩下兩百多萬了。”
遲晚頹然的靠在椅背上,用力的掐著眉心。
“晚姐姐,到底怎麽了?你說啊,這是要把我給急死麽!”
雲姍姍知道肯定出什麽事了,還是大事,不然遲晚不會這麽為難。
遲晚歎了聲氣,“姑姑在賭場欠了五千五百萬。”
“什麽?!”
雲姍姍失聲驚叫,“嬸去賭錢了?還欠了特麽的這麽多!”
遲晚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她不還清,賭場的人就會廢了她的四肢。”
雲姍姍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那個死老婆子怎麽會賭錢?!哎!……哎!!!”
遲晚和遲玲關係不好,在遲晚的記憶裏,對方就一直對她不管不顧。
上中學她就開始勤學檢工,靠獎學金和打工讀完了初中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