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寒雁隻帶了姝紅,後山上與柴靜拜別後,天還未亮,便又匆忙往府上趕。正是冬日,天色沉沉,莊府一片寂靜無聲,偶爾有狗微弱的叫幾聲,十分隱蔽。
寒雁和姝紅從後院中的狗洞中爬出來,剛剛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灰塵,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那血腥味幾乎就在自己鼻尖,下意識的,寒雁去拉姝紅,身子方一動,後麵便被一個有力的臂膀禁錮住身子,冰涼的刀鋒抵在了自己咽喉。
姝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正想要呼救,卻見寒雁對她使了個眼色,頓時住了嘴,隻是一臉警惕的盯著挾持寒雁的人。
眼下四下無人,丫鬟們都在府中沉睡,自己這副外出方歸的形象萬萬不能出現在眾人麵前。且這人不知是什麽身份,若是惹惱了他,自己丟了性命可就壞了。
想了想,寒雁便壓低聲音道:“閣下可是走錯了路,若是如此,放開小女,小女自然會為閣下帶路。”
那人抵在寒雁咽喉的刀逼近了幾分,聲音嘶啞難當:“少廢話!”
寒雁感覺到越靠近這個人,這個人身上的血腥味越加濃重,禁錮住自己的身子也有些僵硬,細細觀察,那抵著自己咽喉的,拿刀的手都似乎有些顫抖,心下了然,她倒是不疾不徐的開口:“閣下已經受了傷,再不處理,怕是對身體不好。”
那人沒料到寒雁這般膽大,沉默了半晌,道:“你倒是一點都不怕。”
“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自然不會殺我。”寒雁笑了笑:“隻是不知道,閣下眼下這般行為,倒是要做什麽了。”
那人喘了口氣:“帶我避且一避。”
寒雁心中一動,這人莫不是被人追殺,一路逃離至此?若是這般救了他,以後倒是不知道會為自己惹來多少麻煩。可是若不救他……寒雁看了一眼姝紅,眼下是不救也得救了,心中歎了口氣,她道:“你放開我,我不叫,你且隨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