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陳貴妃的笑容有些發僵,看向傅雲夕的目光也有些不可置信。在她看來,男人皆是朝三暮四的動物,沒有不偷腥的貓,若一生隻守著一個女人,那是萬萬不可能的。若有機會,一定會偷著尋不少的女人,更何況傅雲夕本身極為初出眾,怕是趕著往他身上撲的大家千金,不在少數。這樣一個男人,怎麽會心甘情願一生隻為一個女人守候呢?
“王爺別開玩笑了。”想到這裏,陳貴妃便料定傅雲夕是在假意推辭:“以王爺這樣的條件,怎麽會一生隻娶一位正妃。且那位莊姑娘的確算不得出眾,若是王爺願意,這世上什麽樣的姑娘沒有……”
“本王的世子妃,隻有一個。”傅雲夕瞥了她一眼,那一眼中的冷意,讓陳貴妃不由得心頭一顫。他在太後麵前竟然連“兒臣”也不願稱了,隻聽他道:“這門親事,皇上已然準允,莫非,還有誰大過皇上?”他的目光意味深長的掃過太後陳貴妃二人,語氣似有深意:“若有誰想要肖想世子妃這個位置,本王殺無赦。”
太後眉眼一沉,看向殿中的俊美青年,他長身玉立,身姿挺拔如劍,神色淡漠,卻自有一股殺意和寒氣。仿佛他的話就是一切,不可違逆,否則,必然自討苦吃。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這位皇子,對自己就開始疏遠了起來,越發的難以掌控。麵對自己,那股狂妄不加收斂,倒像是故意的,他……到底想幹什麽?
太後收起心中所想,麵上綻開了一個笑容:“哀家也隻是心疼你,你這孩子,自小便是個有主意的,隻是娶妻之事非同小可,你……”
“兒臣已經長大成人。”他說:“母後大可以放手了。”
太後一驚,神色複雜的看向他,卻見傅雲夕朝他拱了拱手:“皇上還有事召見兒臣,兒臣先告退了。”說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