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吳太醫,低低開口:“無藥可救?”
吳太醫遲疑一下,點點頭。
“那麽,本王的血呢?”冷淡的一句話,傅雲夕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被燈火染上一層未明的色彩,像是低聲的歎息,不似凡人的俊美容顏明明滅滅,像是久時光中最不可觸及的神話。他清冷的要命,目光卻是極溫柔的,盯著**的寒雁,又問了一遍:“那麽,本王的血,如何?”
“傅家小子!”吳太醫一下子站起身來:“萬萬不可,你知道你現在不能……”
“不是隻需陰陽調和嗎?她內火旺盛,本王的血,不是應該可以解?”
吳太醫著急的要命,卻又知道麵前這個人亦是固執的性子,他認準的事情,就沒人可以改變,可是他卻是萬萬不能那樣做。
“別冒險,雲夕。”他的語氣變得焦慮,仿佛是真心擔憂孩子的長輩:“這樣……”
“不用說了。”傅雲夕打斷他的話:“總得留下些什麽。”
吳太醫動了動嘴唇,終究沒說什麽,隻是目光中的哀傷看得人心驚:“沒錯,你的血,可以救她。”
鋒利的刀刃劃破手背,血順著指尖流進碧色的瓷碗裏,一滴,兩滴,三滴,漸漸匯流成一處,慢慢一大碗血盛滿,傅雲夕的臉色變得蒼白。
吳太醫為他包紮好傷口,歎了口氣:“你這又是何苦……”
傅雲夕沒理會他,端起碗來:“你可以走了。”
“你……”這般被不給麵子的下逐客令,吳太醫也不惱,隻是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傅雲夕一眼,提起箱子,離開了。
傅雲夕在寒雁身邊坐下來,折騰了一番。寒雁也累的毫無力氣,隻是臉蛋越發的通紅,看著可憐兮兮。
他低頭含了一口碗中物,帶著腥氣的血水,還有他的溫度,一手扶著寒雁的後腦勺,將她圈在自己身前,慢慢俯下頭去,貼著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