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他若想要對付我,盡管過來,隻要有這個本事。”傅雲夕的神情冷列如冰,做什麽事情,就要付出什麽代價。很可惜,玄清王府的王妃,不是他們動的起的。
“太後不可能作壁上觀。”成磊看著他:“雲夕,你最好做好準備。”
傅雲夕什麽話都沒說,日光透過雕花的床欄裝滿了整個屋子,分明是暖洋洋的天氣,屋子裏卻是徹骨的寒意。
太後?
彩鳳殿中。
太後看著坐在一邊的皇上,笑道:“還在煩心哪。”
皇上搖了搖頭,想到陳貴妃,還是有些氣憤難平的紅了眼:“朕真是沒想到,她竟然這般不把朕放在眼裏,還如此****!當初選她進宮就是個錯誤!丟皇家的臉!”
太後笑笑,拍了拍他的手:“人生在世,有許多不如意的事情。這人哪,知人知麵不知心,哀家與陳貴妃向來親近,卻也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都是哀家的錯,若不是哀家喜愛她,皇上也不會被她迷惑。”
皇上連忙道:“母後別這樣說,此事與母後一點幹係也沒有。那賤人德興敗壞,母後卻是以仁德之名聞名天下,如何相提並論。朕隻是有些氣不過,母後切莫自責。”
太後歎了口氣:“哀家知道皇上最是孝敬,隻是此事與哀家也的確脫不了幹係,皇上莫為哀家說話。這件事情,哀家有必要問個明白,隻是皇上有沒有想過,這陳貴妃如何這麽大膽,光天化日之下便與外男行苟且之事,還挑在皇上來的時候。明知皇上會駕臨來做出這等事,豈不是故意撞上,想讓皇上捉拿她。事出反常即為妖,皇上也要仔細想想。”
皇上自從昨日下令將陳貴妃關進大牢,自己回了寢宮之後冷靜下來,也有想到這些事情,隻是心中卻不想去深究,隻因為帝王的尊嚴不容置疑,無論怎麽樣,陳貴妃的這種行為,在他眼中就是十惡不赦。如今聽太後這麽一提起,倒有些遲疑了:“母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