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嗤”的一笑笑出聲來:“聽說前段日子莊小姐救了皇弟,還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這話雖然聽著是褒獎,仔細一聽就能聽出不對味兒來,寒雁隻是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說“巾幗不讓須眉”,實則就是說她不安分,這些個男子做的事情,她坐起來一點都不含糊,雖說用在當時就是忠心,可是換做是女兒家,哪個挑媳婦兒的會選一個這樣膽大的女子,怕是難以駕馭。
寒雁也微微一笑:“殿下嚴重了,無論女子或是男兒,隻要是見太子殿下有危險,必然都會相救的。人怎麽能和豬狗一樣呢,至少,忠誠是必須的。”
不動聲色的反將了七皇子一軍,七皇子的臉色微微一僵,不過到底還是沒有表現出來,隻是皮笑肉不笑道:“莊小姐真是有心了。”
寒雁頷首,心中卻是道,刺客一事怕是七皇子也脫不了幹係,自己壞了他的大事,他自然會恨自己。想到這裏,她幹脆一臉天真道:“寒雁哪裏及得上七殿下,聽說七殿下親自去了山上寺廟為百姓祈福呢,話說回來,七殿下眼下不應該還呆在寺廟麽?”
她歪著頭,聲音清甜,端的是天真無邪。隻是這一句話,倒是令七皇子被堵得個啞口無言。上山祈福這件事本就是計劃失敗後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此刻寒雁提起,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敏感,總覺得是幸災樂禍,猶如在傷口上撒鹽,七皇子吃了個啞巴虧,卻又不能說出來。而且寒雁的問話犀利無比,他告訴皇上自己上山祈福,如今又出現在莊府上,實在是說不過去,若是說的嚴重一點,都可以算得上是欺君之罪。
七皇子抬起頭,緊緊盯著寒雁,寒雁不避不閃,隻是笑著看向他,仿佛自己剛才真的是提了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問題。他雙拳驟然握緊,這個小姑娘,行事溫吞,看似毫無傷害,實則手段雷霆萬鈞,步步都是致人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