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雁今天是打定主意不要放過一個人了,既然這趟水已經夠混,不趁著渾水攪起些破浪來,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個時機?
手下的人應聲去請吳太醫了,莊仕洋之人雖然對寒雁的做法十分憤然,可是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寒雁的做法,不知不覺中,寒雁在這群人之中,竟然有了一種說不出的煞氣,那是一種隱藏在平靜外表下殺伐果斷的氣質,說不出來,一邊的沐岩靜靜看著,突然覺得,自家的王妃,倒是越來越酷似主子了,一點一點,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夫妻同心?
等了好一陣子,吳太醫在下人的帶路下來到了此地,此時的靜虛道長已經被人呢製住,大周氏和周氏都癱軟在地,事情便是瞬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莊仕洋對寒雁的行為十分不喜,可是吳太醫是他得罪不起的。這位吳太醫醫術高明,在皇宮中頗為吃香,許多達官貴人對著吳太醫都還要奉承討好,偏偏這位吳太醫又是個古怪的性子,做事全憑自己的心情,軟硬不吃。見寒雁真的將吳太醫請來,眾人心中都是暗暗吃驚,同時又肯定,外頭傳言的玄清王寵愛未過門的小妻子果然不假,臉吳太醫都要賣玄清王妃一個麵子。
其實當初傅雲夕提出寒雁可以隨意請吳太醫幫忙的時候,寒雁便就有些忐忑,隻因為吳太醫不是普通人,隨意的麻煩他確實有些不妥。可是傅雲夕的意思,倒是和這吳太醫關係匪淺,讓她不必在意,因此寒雁今日本來是也有些心虛的,直到眼下看見吳太醫真的到來,心中才舒了口氣。
吳太醫一走進,莊仕洋連忙一臉討好的迎了上去:“吳太醫。”
吳太醫點了點頭,不再看他,目光掃過人群中的衛王和七皇子,嗬嗬一笑:“今日還真是熱鬧啊,老夫受玄清王妃之托,倒沒想到還能在這裏遇到衛王大人和七殿下。”他雖然這樣說,語氣卻十分放肆,根本就沒把七皇子和衛王放在眼裏的模樣,莊仕洋倒抽一口涼氣,心裏暗暗道吳太醫果然是個不能得罪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