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夕伸出一隻手在寒雁腦袋上揉了揉,毛茸茸的質感跟舒服。他道:“我沒有騙你。”
寒雁其實本來是不相信他的,傻瓜才相信目的性這麽強的傅雲夕會沒有任何目的的對待他們的親事。可是聽到傅雲夕這樣又強調一遍沒有騙自己,心裏竟然慢慢的平靜下來。傅雲夕是怎樣一個驕傲的人,寒雁自己心中也清楚,這樣一個驕傲的人會不厭其煩的屈尊下架給自己解釋,寒雁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可是心裏頭的還是泛起了一絲絲委屈,幹脆上前一步,一頭紮進傅雲夕的懷裏。
傅雲夕先是愣了片刻,看著伏在自己懷裏的小身子,她是這樣的嬌小柔弱,整個人幾乎都埋在了自己玄色長袍中。隻露出兩個圓圓的發髻,看著簡直是個撒嬌的小動物。他的心不自覺地就軟了下來,有些哭笑不得,別人的夫妻是夫妻,他們的這個相處的方式,怎麽更像是長輩和晚輩呢。咳咳…傅雲夕才不會承認自己老了的。
寒雁在他懷裏悶了一會兒,鑽了出來,從袖中掏出一方手帕遞給他。傅雲夕接過來一看,刺繡的技藝並不是很精湛,可是也看得出下了足夠的功夫。上頭有個落款,雁。
這是寒雁為他繡的,傅雲夕輕笑一聲,寒雁是什麽性子,平日裏閨閣女子愛做的事情她是不愛做的,因此這個繡帕有多珍貴,就可想而知了。
傅雲夕摸了摸寒雁的頭,神情溫柔地盯著她,似能看見這冷冰冰的人眸底的眷戀和不舍。寒雁看著他低垂的長長睫毛所劃過的柔順弧度,聽見他的聲音響在耳邊:“等我回來。”
傅雲夕出征的那一日,寒雁沒有去送他。
即便心中很想去見一見他,跟他說些話,可是最後,寒雁隻是讓沐風帶給他一句話:我等你回來。
她怕自己成為傅雲夕的負擔,隻能用這種方式告訴他,自己會過得好好地,不會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自己一定會等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