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請各位夫人作證,日後寒雁真的與玄清王府無關,也不是寒雁主動提出。”她抬起頭看著伊琳娜,眼中說不出的意味:“西戎公主金枝玉葉,寒雁自認比不上,既然公主要用身份來壓住寒雁,寒雁隻能認輸。”
寒雁的姿態放得很低,整個人看上去是如此柔弱,汲藍在一年前寒雁性情大變之後,就很少看見寒雁有這樣吃虧的姿態,一時間心中憤然,幾乎對傅雲夕的責怪就要脫口而出。姝紅卻突然一把拉住汲藍,示意她不要做聲。
寒雁的姿態,看似軟弱,可是細細一想,卻又有意味深長的味道。現在的示軟,日後就算真的被休,責任也不在自己,而是這個西戎的公主伊琳娜用身份來壓她。人們總是習慣於同情弱者,寒雁不能讓自己占在低處,至少在眾人的心目中,天平是傾向於自己這一邊的,以後要做什麽事,也方便的多。
伊琳娜聽寒雁說這話說得刺耳,立刻反駁道:“這可是你們皇帝的意思,就算是身份壓你又怎麽樣呢?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五品官員的女兒。”
這樣囂張的姿態,立刻就引來了眾人不滿的眼光。本來在她們的心中,對寒雁就已經有了些同情,這一位玄清王妃,之前便受盡了玄清王的寵愛,可是不過短短一年,玄清王就對待她到了如此冷漠的地位。可見男人都是靠不住的,這一位西戎公主,憑借著自己的地位搶人丈夫,居然還是如此強硬的姿態,實在是令人喜歡不起來。
寒雁微微一笑:“公主金枝玉葉,自然是不用擔心,可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世上,出身是不能改的,可若是公主脫去了公主的身份,還能像今日一般光鮮麽?”
“你……”伊琳娜氣的臉色一變,可是又聽寒雁繼續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後的事情,誰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