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汲藍還想說什麽,寒雁擺了擺手:“別說這個了,我們要出去一趟。”
“出去?”姝紅問道:“去哪裏?”
“順昌武館。”寒雁斂眉道。
傅雲夕這次回來之後的行事,實在是令人懷疑,可是這玄清王府裏,怕是沒有人會告訴自己原因了。而寒雁認識的深知朝廷之事,對自己沒有敵意,也許會告訴自己的,隻有順昌武館的主人,曾經的武狀元,楊琦。楊琦雖然已經不在朝為官,可是作為戎馬一生的老臣,即便已經身居田園,也會不自覺地關注著戰場之事。對這場戰爭中的疑點,或許會有什麽發現也說不定。寒雁已經是沒有辦法了,走出去,也許才是弄清楚事情來龍去脈的唯一辦法。
“姝紅,我們最好悄悄溜出去,你去找兩身衣裳。”她道。的確,現在若是以“莊寒雁”的名義走出去,怕是被人見到了,走不到順昌武館就會暴露。此事不可張揚,無比要小心才是。
走出玄清王府的一刹那,寒雁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之前她走進這扇門,是因為傅雲夕要保護她,如今走出這扇門,是因為過不了多久,傅雲夕就要驅逐她了。人生總是多變的,當她沉浸在感動的時候,誰知道以後會發生這種事情?
姝紅和汲藍小心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她們都是蒙著麵紗,這樣不能讓人看出容貌,姝紅雇了一輛馬車,三人的馬車便朝順昌武館駛去。
順昌武館自從有了女子習武的武館之後,便經常有女子上門拜訪。因此寒雁三人雖然是女子打扮,倒也不會是引來眾人的注目,而她們戴著麵紗,隻道是哪家家規甚嚴的小姐,行事都比較小心,其他的倒真沒有什麽了。
對於寒雁來說,楊琦在最初的時候接受她的提議,建立了順昌武館,牽製了陳侍郎一家,以至於在未來的日子裏,陳貴妃的人生也因此得到了一些改變。寒雁是非常感激他的,可是站在另一個角度上想,楊琦也從這場交易中獲得了名利和他想得到的東西,所以兩人的位置,其實是應當平等的。不過楊琦既然是莊寒明的師傅,也是長輩,自己對他也就理應更客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