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寒雁,你大膽!”伊麗娜幾步走到寒雁的麵前,氣勢洶洶道。
寒雁微微一笑:“公主過獎了,寒雁膽子小的很,不然,剛才就會直接推門而入了。”
伊琳娜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洋洋得意道:“那又怎麽樣?我和王爺在書房裏說悄悄話,你這個外人,自然是不方便進來了,你以為玄清王府是什麽地方,你想來就來?”
寒雁眉頭都不皺一下,也不說話,嘴角噙著一抹平淡的微笑,分明是挑不出錯的表情,可是愣是讓伊琳娜看出了敷衍的味道。她柳眉倒豎,指著琳琅對那個下人道:“給我住手!”
那下人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寒雁,又看看伊琳娜,得罪不起這一位,可是寒雁從前可是在王爺心中有特殊地位的人。雖然不清楚王爺這一次回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可是男人了解男人,王爺看寒雁的表情,分明還是很在意嘛。萬一日後要是寒雁翻了身,自己又怎麽辦?
寒雁笑了笑:“住手吧。”
那下人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衝寒雁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伊琳娜見此場景,更是怒不可遏,隻因為她認為自己才是玄清王府的女主人,可是這王府裏裏外外不時有下人有意無意的提醒她,寒雁才是真正的玄清王妃。她知道寒雁在這裏住了整整一年,所以下人對她有了感情,可是這對伊琳娜來說卻不是什麽好事。隻因為寒雁在下人心中的威望一旦建立起來,日後自己成了玄清王府的主子,怎麽服眾?大家隻會認為寒雁才是王妃,而自己什麽都不是。眼下這下人對寒雁的臣服,令她心中不快猛地滋長起來,看向寒雁的目光滿是嫉妒和不甘。
“莊寒雁,你憑什麽打我的侍女?”伊蓮娜質問道。琳琅是她的人,寒雁當著她的麵打自己的人,就是在打她伊琳娜的臉麵。本來她是故意不開門,想要拖著傅雲夕,讓寒雁出醜,給她點顏色瞧瞧。可是誰知道寒雁居然就在外麵公然打自己的侍女,若是自己不出來,豈不是說自己軟弱可欺?更重要的是,剛才寒雁在外麵的話,句句都被伊琳娜聽在耳朵裏,她諷刺西戎,諷刺自己,她打心底瞧不起自己。這對伊琳娜來說,是不可忍受的事情,她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怎麽能被人這樣侮辱。現在,她打算拿這件事為難寒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