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雁看了一眼卓七,他倒是手快。這麽快就解了周氏昏迷狀態,這牢裏關著的故人可不隻是媚姨娘一個,自然還有周氏。周氏一醒過來,就看見兩個黑衣人立在麵前,一個對媚姨娘說可以帶她走。周氏已經走不了了,她的雙腿在牢裏的刑法中已經站不起來,她無法逃離這個噩夢,自然也不會讓媚姨娘一個人遠走高飛,就算是要下地獄,也要拉上另一個人墊背,這是人性的自私,也是人性的本能,犧牲和成全,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寒雁和卓七已經把麵罩拉了起來,周氏看不到寒雁他們的臉,以為寒雁他們是媚姨娘請來的幫手。她死死咬住媚姨娘的手,一隻胳膊緊緊抱住她,大聲幹嚎起來,就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媚姨娘掙脫不開,眼睜睜的看著寒雁對她道:“既然你的朋友那麽希望你留下來,時候不早,我們也無能為力,再會了。”
話一說話,卓七便拎小雞一樣的拎起寒雁,飛身離開。
媚姨娘愣愣的望著麵前空空如也的地方,都忘記了撕扯著自己的周氏,片刻,她的喉嚨裏才逸出一聲模糊的慘叫,似乎明白自己最後自由的機會都沒有了,兩隻眼睛頓時變得血紅。她轉過身,死死盯著周氏,周氏被她的眼神盯的一陣害怕,下一秒,媚姨娘已經像瘋狗一樣的撲上來,與她撕扯在一起。
天牢外,媚姨娘和周氏的慘叫聲已經聽不見了。卓七看著站在身邊,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寒雁,打趣道:“沒見過你這麽耍賴的,我要是你的姨娘,現在恨不得吃了你才是。”
寒雁無所謂的一笑,對於媚姨娘,本來寒雁就沒打算放她出去。媚姨娘這種人,今天能背叛莊仕洋出賣秘密,明天就能背叛自己。自己的秘密,又會被她以怎樣的價格交易出去呢?寒雁不能也不敢冒這個險,就當是奸商一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