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那人是玄清王,她怕是寧願被發現,也不會大膽的做出那樣的事來!
一時間懊惱又擔憂,一邊的鄧嬋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微動,小聲道:“你該不會是真的看中了那位吧?瞧瞧便好,他那樣的身份,我們這樣的人家萬萬不敢肖想的。”
玄清王權傾朝野,自個兒又生的優秀,莫說她一個三品大臣的嫡女,就是配郡主,都是綽綽有餘的。
寒雁搖搖頭:“我豈會不知,你莫打趣我,不過我看你與那成大將軍很是般配,門第也相當,不如……”
鄧嬋臉一紅:“少拿我打趣了。”眉目間盡是女兒家的嬌態。
寒雁看的心中一動,上一世鄧嬋嫁給了翰林院中的官僚,卻落得一個年紀輕輕便香消玉殞的下場,這一世,能不能幫助她改變這種命運?鄧嬋明顯是對那成將軍有意,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方才寒雁瞧著那石磊,行事正氣斐然,應該是個脾性好的。算起來,這一世離鄧尚書被貶還有一年,自己能改變什麽?
想得出神,鄧嬋推了她一把:“發什麽呆呢,且嚐嚐這些菜肴,宮裏的廚子,做出的東西果然不同凡響。”
寒雁這才收了心中所思,拿起筷子嚐了嚐糕點,頓覺齒頰芳香,不由得眉眼一彎。
“我說不錯吧。”鄧嬋見寒雁笑了,夾了一個水晶蓮子玉珠餅給她,上麵撒著晶瑩剔透的芝麻,香氣濃鬱,形狀可愛,寒雁見了也忍不住心中歡喜。
便聽見身邊傳來一聲不屑的冷哼:“這般饞嘴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下人,笑成了什麽樣子!果然什麽身份就有什麽教養!”
寒雁一怔,就看見李佳棋端坐在一邊,嘴角嘲諷的撇起,一雙眼睛不屑的盯著她。
男女眷的席麵分的比較清楚,夫人們和小姐們隔開坐的,官臣們與小兒也是分開坐的。小姐們坐的又不像男眷那邊,而是大多是平日親近的坐在一起。寒雁自母親臥病後便不再與外界小姐們接觸,自然沒什麽朋友。所以身邊隻坐了鄧嬋,而這桌上的小姐們,看起來應該是這位李佳棋身份最高,寒雁之前被刁難時,那些小姐們也都跟著附和,並沒有指責。此刻她一說這話,其他的閨閣千金都紛紛朝這邊看來,目光鄙夷輕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