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雁卻是被傅雲夕禁錮在胸前,心跳如鼓,這姿勢委實曖昧了些。被傅雲夕這樣一個俊美強勢的人抵在桌前,便是任何一個女子,也會有些失神。有些不安之時,隻聽傅雲夕磁性的聲音低低響起:“晚了。”愕然抬頭,卻見那張俊美的容顏朝自己俯身下來。
寒雁忍不住閉上眼睛。
片刻後,想象中的並沒有發生,有人在她額頭上狠狠敲了一下,敲得她腦袋生疼。
傅雲夕直起身,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莊四小姐,本王教你,有的時候,有些話不能亂說。”
仿佛後知後覺的小獸警覺自己落入陷阱一般,寒雁跳將起來,離傅雲夕有三步遠,一隻手狠狠捂著剛剛被彈了一下的地方,氣急敗壞道:“喂!你怎麽能動手!”
這個人看著冷漠深沉,萬事不關心的模樣,居然這般幼稚,更讓她惱怒的是自己的反應,有那麽一瞬間,她居然心動了?惱羞成怒的小姑娘不肯承認方才的心動,自然是雙頰通紅,怒不可遏。
卻不知傅雲夕向來是個狂妄的主,這世上的禮法在他眼中都是虛數,自然不必遵守。方才也隻是起了逗弄之心,就像是逗從前飼養的一頭小羔羊一般,見寒雁卻是真的動了怒,似乎他犯了什麽滔天大罪一般,雖然不解,卻也收了麵上的促狹之色。
“本王明日便向皇上請求賜婚。”他道,聲音裏盡是篤定。
寒雁一驚:“胡說八道,我從未說過要嫁你。”
“你與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你便是本王的人。”傅雲夕挑眉。
寒雁沒想到他會這般說,咬了咬牙:“彈腦門不算肌膚之親。”
“本王一定會付這個責任,”傅雲夕走到她身邊,寒雁還想躲,被他一把拎住後頸的衣領,往她頭上插了個什麽東西。
寒雁伸手就要去摸,被他握住胳膊:“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