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藍看著寒雁的臉色:“小姐是不喜歡玄清王?可是王爺是京城裏數一數二……”
話沒說完就見寒雁看了她一眼,無奈的搖搖頭:“別說喜不喜歡了,皇上準允的事情,這下,不嫁,也得嫁了。”
心中有些悵然若失,自己的親事,真的就這般決定了,似乎極是草率,卻沒有上一世嫁給衛如風的期待與羞怯。
到底那一杯毒酒,還是讓她失去了許多東西。
姝紅走了進來:“小姐,那邊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
寒雁站起身來,一刻也不能等的模樣:“我們現在就出府。”
當年自己出生的那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終於可以真相大白了。
唯一活著的這個丫鬟叫阿碧,當年是寒雁娘親王氏的陪嫁丫鬟之一,最出色的是一手好刺繡的手藝,王氏待人和氣,與自己的幾個丫鬟也相處的其樂融融。可是這個阿碧,卻在寒雁出生的當晚便被逐出府去,可憐她忠心耿耿,甚至沒能看一眼出世的小姐。
寒雁乘坐馬車,一路都是沉默無語,心中激動萬分,卻又保持著理智讓自己清醒。不可以衝動,否則會失去判斷力。今日,她必須讓自己成為一個局外人,來看待這個阿碧說的每一句話,即使她是母親的貼身丫鬟,即使寒雁相信這其中有隱情,但是對於寒雁來說,這個阿碧隻是陌生人。親近的人尚且不能依賴,對於陌生人,太多的信任,是會致命的。
城北道路亂石叢生,十分坎坷,馬車行駛起來也極為顛簸,行了約半個時辰,眼前出現了一處破落的村落,汲藍扶寒雁下了馬車,姝紅在前麵領路,那車夫在外頭候著。隻見姝紅走到挨著道路邊最後一間房屋,扣了扣門。
單從外觀看來,那是一間極為破落的屋舍,隻用廉價的土坯堆積而成,屋頂是稀稀拉拉的茅草,外頭的柵欄是年久失修的模樣。寒雁心中一動,這個阿碧,似乎過的十分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