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總是讓人心情愉悅,不管這瓜是家庭倫理瓜還是潑婦掐架瓜,又或者是閨閣趣聞瓜,反正,吃瓜眾永遠不會嫌瓜多。
而且李家的瓜太多了,走了一個又來一個,真叫人開眼界啊!
朧月是不在乎外人的眼光,但她擔心阿秋的身體,即便如今開春,可天依舊很冷,這跪在地上,片刻都要命,這小子以前有多怕冷?如今卻這般……
朧月不忍,歎息道:“阿秋,你起來吧,其實三嫂也不會真讓你娘一直住裏邊。”
李周氏再怎麽說都是李清牧的養母,如果真讓她死在牢房裏,對李清牧的名聲也不好。
重來一世,朧月把自家相公當個寶,就算心裏再憋悶也不會拿他的前程開玩笑,再說了,李周氏在牢房裏呆了也有半個多月了,是該吃盡苦頭了吧?
阿秋這麽求她,肯定不好拒絕,既然這樣,那不如把話說好聽點。
果然,一直沒走的裏正王知煥聽了很滿意的點頭:“這秦少奶奶果然是性情中人,好人呐,隻可惜李家那婆子太不會來事兒了!這麽好的兒子兒媳當棵草,真不知道她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豬下水嗎?”
豬下水……豬腦子……這話被邊上人聽了去,以後李周氏怕是沒臉見人了。
阿秋不知道自己好心辦壞事,無聲無息的又把老娘坑了一把,此刻聽朧月這麽說,頓時歡喜地爬起來,並抱住了朧月的腰肢,“三嫂好,三嫂真好,嗚嗚,謝謝三嫂!”
“咳咳咳!”
李清牧覺得這小子太沒討打,竟然抱著自己的小媳婦兒,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阿秋!”他咳嗽一聲見這小子沒動靜,就沉聲道,“注意形象!”
他的形象是有點那個啥,李清牧這麽說也沒問題,阿秋抹了把眼角的淚水,然後憨厚地衝他笑了笑。
李清牧不忍地別過臉去,冷冷道:“別哭了,回頭我和月兒去一趟衙門,看看能不能帶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