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你要的資料!”
朧月和李清牧回到秦府,發現向寅已經來了,手裏拿著他們要的資料。
別說,向寅父親多年做生意,認識的人很多,所以想打聽點消息也很快。
“這是梁家的生意項目,你看看!”
李清牧拿過來看了眼,先是一愣,隨後大怒:“販賣私鹽?好大的膽子!”
鹽鐵金銀銅這些,都是朝廷的生意,明令禁止百姓沾染,而梁家竟然敢沾鹽礦生意,可見背後的關係很複雜。
梁家要運送私鹽,肯定要有特殊的通道運輸,這時候山匪這邊就能出力,所以他們是商匪勾結。
另外,這事兒這麽多年了,朝廷那邊沒任何動靜,可以看出,上頭還有人幫他們壓著,這是官官相護。
這梁家的水很深,李清牧被安排到這裏為官,肯定不是僥幸,是有人故意的!
他可以選擇退縮,但一旦退縮了,到時候那人就會拿這事兒攻訐他,說他瀆職……
瀆職是小,可如果再用特殊渠道運營一下,那就會變成大麻煩。
“這是讓我進退兩難啊,好手段!”
李清牧冷笑一聲,對方可真會算計,但自己這邊也絕對不會輸了陣仗。
“你這個妹妹真有趣,一心想害你,可又隻是耍手段,她幹嘛不直接派出殺手殺了你?一了百了!”
李清牧是在打趣,可朧月不覺得好笑,她輕嗤一聲,道:“她倒是想呢!隻是有不好出手的理由。”
“哦,也是,堂堂尚書府嫡出千金,又是西平大將軍的外孫女,要是莫名其妙被人暗殺,這事兒會很難辦。”
所以她才費盡心思,想將他們踹入塵泥,為了不讓自己為官發達,她就下令派殺手來殺自己。
殺朧月會麻煩,但殺一個山野小子,就沒那麽多顧忌。
“嗬,說來也可笑,我們一直不見麵,卻一直在交鋒……”朧月想起上輩子被她害得那麽慘,心中悲憤,她握緊小手,想著何時會去京城,真正的和她交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