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我不怪你……”
他的聲音很輕柔,就像羽毛一樣,輕輕的在她心頭撓,朧月睜著一雙淚朦朦的大眼睛,迷茫的抬頭。
男人已經來到她的跟前,蹲下了身,隻是男人比她高,所以就成了俯視的姿態。
他的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伸出可以活動的左手拂過她的頭頂:“月兒,別哭,我沒有怪你,真的!你別再哭了好嗎?不然為夫會很內疚,是自己無用,才會讓你……”
“相公……嗚嗚嗚……”
他還想說點安慰的話,可惜朧月已經撲上來,吻住了他。
“咳!”
祁景裕整天看他們在那邊秀恩愛,很是鬱悶,覺得這兩人太不靠譜,自己還是個純情小少年呢,你們整日在我麵前那個啥,可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過分了啊!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想提醒他們注意一下,可這兩人此刻情意正濃,壓根沒理會他。
祁景裕更加鬱悶了。
他轉身出去,外麵的侍衛躬身行禮,這時有個黑衣人出現在他身後,將一份信件交到他手上。
“世子,這是我們調查來的信息,都在裏邊了!”
“嗯,下去吧!”
祁景裕抖了抖信件,展開看了眼,然後眉宇漸漸緊鎖:“龐尚書嫡長女?之前傳出不好名聲的那個……”
他話說到一半停下了,一臉糾結地看了眼屋子裏,互相擁抱成團的二人,搖了搖頭:“她看著不像是那種水性楊花的,這之前的傳言有誤。不過,這與我又有什麽幹係?”
他打了個哈欠,並伸了伸懶腰,愜意地回去了。
屋子裏,朧月輕輕依偎在李清牧身側,默默地聽著他講述之前的遭遇,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她沒有想到他竟然經曆了這等凶險的事,那個錢毅,真的是可惡至極!
“當時,你為什麽要選擇那麽艱難的一條路?你知不知道從懸崖上跳下去,如果下麵不是水潭,你就粉身碎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