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太過分了!”
柴鐵牛聽完朧月的述說就是一拳頭砸在桌麵上,那桌子搖搖晃晃欲倒,柴母肉疼地看著這張快要散架的桌子,在邊上咳嗽著。
“娘,喝口水,潤潤嗓!”
他趕緊去倒了一杯溫開水遞給老母,然後一臉悲痛地看著李清牧:“他們怎麽可以這樣?就算你身體傷了要吃藥,那也不該將你們趕出家門……”
“哼,他們覺得我相公沒考中秀才,不能給他們帶來富貴,於是就急著趕人。”
朧月癟癟小嘴,很是不忿,並從包裹裏取出那張自立門戶的戶籍文書。
“噥,這是他們給我家相公的,上麵說是相公成家立業了不想再吃喝家裏的,所以自請出戶。哎,柴大娘,父母在,我們怎麽可能去自立門戶?這隻不過是他們不想讓外人詬病,就想出了這個法子。”
柴家人沒讀過書,文書上的字自然看不懂,但李清牧和朧月都認識,也沒必要為這事兒欺騙他們。
柴鐵牛覺得李家人太勢利眼了,就憤懣道:“就算這樣,那也不該,阿牧好歹是他們的兒子……”
“我不是。”
李清牧淡淡道,這件事遲早會知道,還不如早點說了,這樣才能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結果柴家人都是一愣。
“傻孩子,說什麽傻話?你怎麽可能不是他們的孩子?當年李大妹子懷你的時候大家夥都看見的!”
柴母喝了口水,感覺好多了,此刻在邊上嘀咕。
“確有此事?”
“是啊,千真萬確,穩婆都能作證,是生了!你這孩子就是愛瞎想。”
柴母說著搖搖頭,大抵是覺得他想太多,想傻了,可朧月夫婦知道這事兒千真萬確。
隻是……李周氏那會兒的確懷有身孕?這件事他們真不知道!當時李家鬧哄哄的,哪裏會去打聽這些?如今看來,李清牧的來曆似乎更加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