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香風飄飄地進來,她身後還跟著好些人。
“芸娘?”
朧月看見進來的紅衣女子,神情一愣,她和李清牧什麽都算計到了,就是沒算計到,還有個芸娘!
聽芸娘說話的意思,她也是秦家的人?
“他是我秦家的少爺,是秦繡的繼承人,怎麽就和亂臣賊子扯上關係了?”
芸娘身姿款款的進來,麵色不愉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周知琴和李周氏,輕哼一聲,“當年老爺夫人和大少爺被山匪殺害,小少爺也被他們捉走,從此秦繡就沒落了,好在老天爺保佑,小少爺又回來了,你們卻要害他?我蘇芸娘第一個不同意!”
“沒錯,我們秦繡的人第一個不同意!”
芸娘身後跟著的一幹男女紛紛附和。
這是……
“少爺,這都是秦家的舊人!老夫人一走,秦家就散了,可這不代表秦家的人都是忘恩負義的,如今您回來了,大家夥又重新聚在一起,準備將秦繡再發揚光大!”
秦老伯笑嗬嗬地說著,和先前那垂暮老朽的模樣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也許這就是他說的,當初老夫人他們一走,秦家人沒了主心骨,就各自謀生去了,可如今當家人一回來,大家也回來了。
“啪!肅靜,肅靜!”
張稟文奮力拍打驚堂木,這群刁民太放肆了,這是將公堂當做認親場所了嗎?這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你們這群刁民,這是想造|反嗎?”
“縣老爺,您這話說岔了,咱們不過是聽說少爺被人誣陷,擔心他出事,所以才急匆匆趕來,我們這是忠心護主,有哪裏不對?”
芸娘輕輕捋了捋秀發,懶洋洋道,她今年三十六歲,因為保養得好,風韻猶存,這一嫵媚的動作看得張稟文眼珠子就差瞪出來。
“張大人,咱家少爺是被冤枉的呢!”
芸娘嬌滴滴哼了聲,張稟文下意識點頭:“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