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牧並不知道向寅的內心這會兒正在做天人之戰,他被祁景裕邀請一起喝口茶。
朧月拉著他走了出去,世子和他相公說話,他們還是不要在邊上的好。
“你娘子不錯!”
臨走前,向寅聽見小世子在誇獎朧月,心裏越加悲傷,看來他的確隻適合當個小弟,給人跑腿……
“你們很厲害!”
向寅很灰心,但沒有絕望,灰心的時候誇獎下別人,或許能讓自己心情舒坦。
“你們先讓我派人去盯著周府和李家,等人出來後就一路跟蹤,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拿到證據,然後你又讓我故意找人去裏正那邊說,讓他將那小孩解救出來,從而進去搜出他家的契約和贓款,你還讓我花錢雇傭周圍的百姓去衝撞公堂,看他們審案,讓那個張大人不敢顛倒黑白……”
“這些都是小意思,算不上厲害。”
朧月搖搖頭,這些手段不高明,隻是自己想得更長遠,布局更合理,才勉強扳回劣勢,可即便這樣,還是要小世子出麵,才將周知琴弄進牢房。
這莫名其妙就承了他的一個人情,這點美中不足。
承了人情將來就得還,不管他是有心還是無意,都是人情,朧月有點擔心自家相公的未來。
那個陵江王她沒見過不好說,可這小世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能教育出這麽調皮搗蛋偏偏又聰明的小家夥,他的父母又怎麽會差了?
朧月琢磨著這些事,李清牧已經和小世子談論完,出來了。
“月兒,我們回去吧!”
“好!”
向寅倒想問問他們聊了什麽,可是看朧月都沒問,就沒好意思問。
出了這家茶館,向寅忍不住好奇心,就問:“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這是旁敲側擊,說不定能挖掘出點有用的消息來。
可李清牧隻是笑道:“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