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追影幽幽道:“你有時間懊悔,好不如想想如何解決。”
容珂頓了一瞬,道:“你說的有道理。”
可下一秒繼續捶胸頓足:“可有道理有什麽用啊,我哪裏知道該怎麽解決啊!”
她心下戚戚然,又狠狠地將容琛罵了一萬遍,找媳婦的時候好好的不行嗎?坦誠相見不行嗎?非要來這麽一出,故作神秘!這下好了吧,月兒這麽聰明,回頭被她發現,還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當然,這話她也就在心裏罵一罵,是萬不敢到容琛麵前罵的。
容珂離開後,墨竹便坐了進來,春華塞給她一把瓜子,兩個人一邊嗑瓜子,一邊閑話,大多是春華在說,墨竹在聽。
蘇雲月聽了兩耳朵,竟是春華在給墨竹講話本裏的故事,講的是武狀元和西域公主的故事,連接著大漠長河落日的國度,就連愛情都帶著淒美神秘的色彩。
春華雖說的簡潔,蘇雲月卻是聽了個明白,輕笑著搖了搖頭,收回心來,繼續看手中的書。
馬車搖搖晃晃回到府上,得知蘇雲月總算完成了秦詩詩交代的畫作後,嚴思禪這才鬆了一口氣。
蘇雲月四下裏探望了一眼,未瞧見蘇雲蘭的身影,便忍不住問:“蘭兒呢?”
嚴思禪道:“興許這些日子你不在,蘭兒一個人在府中悶得慌,時不時出去逛一逛,瞧著這天色,想必也快回來了。”
蘇雲月點了點頭,心下卻是隱隱有些擔憂。
嚴思禪將秦詩詩賞賜的東西命人清點了以後,列出了一個單子交給蘇雲月,道:“這既是你的賞賜,便都歸在你名下,待你日後出嫁,也都算在你的嫁妝單子裏。”
蘇雲月將單子推了回去,笑道:“娘親這般早早地做打算,可是嫌惡了我?巴不得瞧不見我?”
嚴思禪心下苦澀,嗔道:“娘親怎會嫌惡你?娘親巴不得你日日待在我身邊,可你是女兒嫁,縱然娘親如何疼你,你也是要出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