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她話音未落,關閉的房門便被人一腳踹開,滿頭大汗的容琛從外麵衝進來,見芍藥和容珂死死地把蘇雲月摁在水裏,當即變了臉色:“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當然是救她,你快問問智和大師,看看有沒有什麽法子,月兒已經折騰許久了,再折騰下去,我怕她受不住。”
容琛慘白著一張臉,看著在冷水裏苦苦掙紮,完全沒有任何意識的蘇雲月,愣怔著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出去。
須臾,他又折返回來,走到浴桶前,捏著蘇雲月的下巴往她嘴裏塞了一顆藥。
蘇雲月瞬間老實下來,腦袋一歪,身子便軟倒下去。
“你給她吃的這是什麽藥啊?!”容珂驚詫而又擔憂。
而容琛已經伸手把蘇雲月從水裏撈了出來,見她被繩子綁著,身上的衣服盡數濕透,肩膀手臂,處處擦傷,眸光猛地暗了一暗。
“誰讓你把她綁起來的?!”
容珂氣急,紅著眼睛道:“不綁起來怎麽辦?難道看她在地上打滾?看她自殘?還是看她沒命?!”
她也不想把月兒綁起來,可她有什麽辦法?難不成看著她疼的死去活來在地上打滾兒?
容琛不說話了,盯著懷裏的蘇雲月看了一瞬,對著芍藥道:“芍藥姐姐,麻煩你去找件幹淨的衣裳來。”月兒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濕透,他總不能讓她這樣呆著。
很快,芍藥便拿著一套新的衣裳回來,見容琛抱著蘇雲月坐在椅子上,低垂著頭一言不發,忍不住上前柔聲道:“阿琛,你把她放下吧,智和大師喊你過去。”
聞言,容琛這才應了一聲,他輕輕將蘇雲月放在錦榻上,又伸手將粘在她臉上的頭發縷到一旁,這才轉過身來,輕聲拜托芍藥好好給蘇雲月擦幹身體換上衣服後,這才轉身出去。
容珂不滿地撇嘴,嘟囔道:“我們還能委屈了月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