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春華皺著眉頭不滿道:“你這小和尚怎的這般無禮?我家小姐來時心心念念給你準備吃的,你竟是這般嫌棄態度,著實傷人。”
清緣抬眸瞥了她一眼,再度咬了口蘿卜道:“我求你家小姐給我帶吃的了麽?”
春華話語一噎。
清緣又道:“我求你家小姐惦記我了麽?”
“你……!”春華無可反駁,一時間憋得小臉通紅。
清緣嘎吱嘎吱啃了蘿卜皮,又咬了一口爽翠大蘿卜道:“你家小姐是自願的,我又沒強迫她,拚什麽要對她禮遇?況且,你家小姐這是有求於我,我更不應該禮遇了。”
“你……你!”春華實在是找不到話說,氣的直跺腳:“小姐,你看他!”
蘇雲月掩唇失笑,“行了,春華。”
清緣此人本就如此,甭管你多富貴,不想搭理你的時候,連個白眼都不屑於賞給你,但若願意搭理你,那即便你跌落塵埃,滿身汙泥,他也能蹲在你跟前,一邊吃著糖酥一邊笑盈盈地問你吃不吃。
他這人,本就如此。
春華見蘇雲月不幫話,氣紅了臉別開眼走開了幾步,墨竹看不過,湊過去小聲寬慰她。
清緣白了她一眼,冷哼道:“你可真是個昧良心的,你家侍女都為了你被氣成什麽樣子了?你也不管管,真是沒良心!”
蘇雲月忍不住笑出聲:“我沒良心?那她還不是被你給氣的?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說了那些話氣著了人家。”
清緣冷哼一聲,繼續啃蘿卜。
蘇雲月湊近了些,笑問:“你既然猜得出我是有求於你,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是有什麽事情求你?”
清緣哼笑一聲極為不屑地瞧了她一眼,故作正經道:“小僧看施主印堂發黑,頭頂殺氣濃重,怕是有血光之災啊。”
蘇雲月瞧著他這搖頭晃腦一本正經瞎胡鄒的模樣,越發覺得他有當神棍的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