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詭異局麵使得主仆二人憂心忡忡,雖她們不再寮房內,可這人既然都敢來寮房內寫字條,那下一次不知是什麽了。
憂心間,墨音從外麵回來,她同人打聽了一番,卻是一無所獲。
秋風微涼,伴著陣陣花香吹來,本該是個令人心曠神怡的寂靜夜色,可因這一個莫名其妙的黑衣人,以及這一封莫名其妙的書信,導致主仆四人的心情異常沉重。
窗戶半開著,偶爾有沙沙的樹葉聲傳進來,墨竹起身關了窗戶,走回來道:“小姐,先別想了,夜色深重,已經亥時過半,您該休息了。”
蘇雲月應了聲,簡單的梳洗過後,便躺在了**,卻是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而今夜,同樣數不著覺的不光蘇雲月,還有住在男賓寮房的拓跋燁。
一想到近日與蘇雲蘭私會被蘇雲月那兩個侍女抓住的窘迫,以及麵對嚴思禪時,對方的咄咄逼人都讓拓跋燁極為惱火。
“哼!一個個的,算什麽東西,也敢在我麵前拿喬!”
他怒的一拳砸在石頭上,當即咋的那石頭四分五裂,由此可見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又有多大的怒氣。
“如此衝動,如何能成大事?!”
穿著一身黑色披風,帶著兜帽的黑衣人出現在拓跋燁身後,嗓音依舊渾厚有力,隻是那兜帽將他整個人圍的嚴嚴實實,根本叫人看不見他的麵容。
“師傅。”看見黑衣人,拓跋燁忙單膝跪地行禮。
黑衣人瞧著他,語調不滿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事已至此,你隻能娶蘇雲蘭,至於蘇雲月,她再留不得。”
“我知道。”拓跋燁應聲,又道:“隻是師傅,這蘇雲月身邊有兩個武功極高的武婢,著實不大好對付。”
黑衣人冷哼一聲,道:“武功再高,也隻是兩個小丫頭,涉世未深,多的是法子對付她們,此事不足為懼,為師今日來,是同你說另外一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