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怎麽說?”墨竹剛一進門,正在翻書的蘇雲月便開口問了一句。
聞言,墨竹臉色明顯僵硬了一下,躊躇了下,這才低著頭別扭道:“他說叫小姐你別癡心妄想,真當他是大羅神仙在世了?什麽事情都找他,即便是捏有旁人把柄,也不帶這樣的。”
墨竹似乎是在盡全力模仿他的語調,之後又道:“他還說,即便他真的是大羅神仙在世,那也需得你提前三日沐浴更衣,抄經念佛,三日後一步一叩拜到他麵前,他才能考慮救你的小命一救。”
單單是這些話語,蘇雲月已經能想到水胤然說這話時的表情了,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
墨竹不解:“小姐,這有什麽好笑的?”
“這你不懂。”蘇雲月心情似乎很是不錯,道:“他有沒有給你什麽東西?”
“哦,給了。”墨竹說著忙從懷裏取了個係著口的小布袋出來,約莫大半尺長的樣子,淺灰色布料上繡著一朵墨菊,一眼望去頗有水胤然往日裏畫上墨菊的風采。
蘇雲月忍不住又笑了,解開繩子往裏瞧了一眼,伸手掏出了一封信來,便將小布袋又係上,收在了懷裏,這才展開信看了起來。
很快,蘇雲月的臉色便冷了下去,待一封信看完時,一張小臉冷若冰霜,甚是懾人。
果不其然,能這麽不遺餘力害的,也就拓跋燁了!雖然她早有懷疑,但完全沒做好接受一切真相的準備,以至於不過是看了水胤然給的調查結果,便心浮氣躁變了臉!
“小姐?”
見蘇雲月臉色愈發難看,氣的胸|脯起伏不定,墨竹擔憂的喚了一聲,蘇雲月這才稍微回了神。
“墨竹,作為謝禮,你去告訴水公子,徽州以南,蒼狼山下,沿溪水而東,有他感興趣的東西。”
是夜。
蘇雲月躺在**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忽然就理解拓跋燁為何能在嚴思禪麵前說出娶蘇雲蘭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