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的中秋宴會,能參加的都是各大王侯以及京都主要的官員。
王侯是可以帶上府中女眷的,但官員不必。
西武侯作為返京的新貴,又得了聖喻,自然是攜女前往;至於尚書府,按照往年慣例,隻有蘇成安一人入宮,但今年因為蘇雲澤立了功,特準其一道入宮。
關於這一點,蘇雲月早就料到,加上白日裏見過程瑞徽,想著自己同爹娘哥哥說過的事情,入夜之後,一顆心漸漸提到了嗓子眼。
蘇成安和蘇雲澤都不在,府中便隻剩下了女眷。
嚴思禪想著有中秋燈會,想著宋雨姝是第一次來上京城,尚未見過上京城的中秋燈會,是以,早早地用過晚膳後,便讓管家帶人護著蘇雲月等人出了門。
雖然殺門的追殺令得以解除,可想著拓跋燁那不服輸的性格,蘇雲月到底是不能安心,索性將墨竹、墨音都帶上。
值中秋佳節,上京城家家戶戶都掛上了燈籠,一眼望去,張燈結彩,霎時好看,蘇雲月坐在馬車上,掀開車簾往外瞧著,見一路走來,燈籠隨時可見,行人隨處可見,不由彎了眉眼。
“表姐,上京城真真是熱鬧,我們禹州中秋節時,從未這般熱鬧過,也未曾有這般多精致好看的燈籠!”宋雨姝掀著另一邊的車簾往外瞧著,越瞧越激動,越瞧越歡喜,一張小姐也紅撲撲的。
蘇雲蘭並非第一年看燈會,對此自是不甚在意,她心心念念著想要見拓跋燁,可又想到拓跋燁在宮中參加中秋家宴,心下好生失落,心情也沒由來的煩躁。
聽聞宋雨姝的話,越發覺得她沒見過世麵,說話都帶了幾分刻薄。
“上京城是天業的國都,自當是整個兒天業最繁華的地方,哪裏是禹州那種小地方可比擬的?”
宋雨姝被她這話噎的厲害,小臉僵了一僵,其上的紅暈很快退卻變為蒼白。